从本章开始听“你受伤了?”北堂墨惊呼。苍之玄这才发现,自己的背部隐隐作痛,褪去衣物,一条血红的爪印骇人不已。
伤口周围的皮肤已肿胀不堪,鲜红的血液不断溢出。将他的里衣染成了血色。
“宵小之辈,竟伤我至此。”
苍之玄狂傲的语气让北堂墨有些吃惊,但他没多细想,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物,一边为其上药一边说道:“你太轻敌了,才会落此伤口,凡事需小心而为。”
“小心?我让你不要信那姓宋的,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你倒好,上赶着来进人家的圈套。”苍之玄字字诛心,丝毫不留情面。
北堂墨自知理亏,也不争论。为其包扎好伤口后,二人一南一北的坐着,相顾无言。
直到第二日天亮,苍之玄醒来便发现客栈的门打开了,结界未损。北堂墨不知去向。
他夺门而去,到街上去寻找。外面的死尸都不见了。小镇的灯笼都熄了。
苍之玄大声喊道:“北堂墨……”。
无人应答,他四处寻找,挨家挨户查看,空无一人。苍之玄有些慌了,想着是不是自己昨晚话说的太重才致使北堂墨负气而去。
似是愧疚,心生烦躁。苍之玄无意间来到了后山坟冢。浓烈的恶臭让他瞬间清醒。抬眼望去,眼前堆尸成山,横七竖八躺了许多尸体。死状惨烈。尸体散发着腐臭味。一些黑蝇绕着周围飞来飞去。腥臭的黑血淌了一地。
“呕……”苍之玄没忍住掩鼻干呕。
他强忍着不适,往前走去。行过处,血迹沾染在衣摆上。顾不上那么多,他加快脚步,越往前走,映入眼帘的孤坟越来越多。每座坟都立了一个无字石碑。眼前无路,苍之玄只能从那些坟冢间的缝隙走过去。一脸嫌恶。
不远处,一面高耸的石壁映入眼帘。一条鲜红的血迹尤为惹眼。
不安感涌上心头,苍之玄拔地而起。顷刻间便到达石壁顶端。一个石洞出现在眼前。洞口不大,刚好够一人身量。
苍之玄小心翼翼的往洞内走去。石洞两侧长满青苔。脚下湿滑不已。石洞内明亮如昼。洞内景象一览无遗。全是青苔,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周围。看着无比瘆人。
越往前走,路越来越窄。直至穿过最后一段狭长逼仄的路,一道亮光直射而入。一片开阔的绿野呈现眼前。
流水潺潺,飞流而下的瀑布,绿意盎然的草地。花开正艳,生机勃勃的模样。宛若桃源仙境。
“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身后传来略带嘶哑但懒散的声音。苍之玄转身看去,却什么都没有。那声音又道:“听说你修为了得。就让我看看,你能不能让我……玩的尽兴。”
语毕,一蒙面男子从瀑布飞扑而下,他手执一条银色长鞭,在空中一个倒翻,身姿灵动如蛇,银色长鞭带着呼啸声向苍之玄卷去。后者面色平静,紧握长剑,飞身刺去。身法敏捷迅速。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千锤百炼,剑尖所指,无物不破。
长剑与银鞭不时发生碰撞,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,刺耳无比。两人打的不分上下。二者身形在空中快速移动。或攻或守,苍之玄剑法精妙,动作连贯流畅,毫无停顿和破绽,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让人应接不暇。
蒙面男子也不逊色,手中银鞭收放自如。如一条银色长蛇在空中扭动身体,不仅能巧妙躲开苍之玄的进攻,亦能找到机会回击。
银鞭在空中狂舞,伴随着呼啸声,二人的打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。空气中充满了强烈的灵气。草木动摇。山河震颤。一时间,竟难分胜负。
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’苍之玄内心想着,在不断闪躲中思考脱身之法。
蒙面男子的银鞭可随意变幻长短,收缩自如。剑光鞭影之中,两道身影交错,每一次碰撞都似惊雷炸响,火星四溅。粗重的鞭子在空中发出嘶嘶声响。如同一道毒蛇的信子。急促而有力。苍之玄用剑去挡,总能巧妙躲开即将缠上的银鞭。
找准机会,苍之玄翻身之际,大手一挥,一张红色符纸自袖口飞出,贴在迎面而来的银鞭之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天空中传来巨大的爆炸声,只见一道火光顺着符纸的方向一路燃向蒙面男子手持银鞭的握柄处。火势迅猛,男子却面不改色,凭空画出一道符纸,语气轻蔑道:“破——”。
一道巨大的气浪由天而降,瞬间将火光吞灭。男子毫发未损。
“尽全力啊小子。可别藏着掖着,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……你!死!”男子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强调。丝毫没将苍之玄放在眼里。
‘此人难缠,修为应在我之上,不能再与他苦战。我得赶紧脱身。’苍之玄心里谋划着。
那头又传来男子高扬的声线:“怎么样?还有什么本事赶紧使出来。你这点小伎俩可救不出你的朋友。”
“你将他如何了?”苍之玄气愤道。
“说来你这朋友还真是体弱,我就动了一点点小手段,他便昏死过去。渍渍渍,还真是……”
“你找死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道寒光乍现,只见苍之玄手持长剑,飞刺而去。这一剑,便是飞沙走石,昏天地暗。速度极快,却毫无章法,手中长剑乱舞,胡乱的朝那男子刺去。
男子从未见过如此剑法,像是有千军万马向他奔袭而来。带着无上的气势和霸道。可这剑法杀气再甚,持剑人的心乱了。这剑招自然不稳,看穿苍之玄的内心。男子手中银光闪动,指尖刃稳稳的接住了十步之外迎面刺来的利剑。而后另一只手凭空画符,嘴唇微启道:“封”
那符纸化作一道火光,直入云霄,后由上而下,急速下坠向苍之玄而来。他见机极快,急忙收剑,向后跃出。可前力尽失,后力未继。身在半空,身子一软。重重的摔在地上。后背的伤口裂开,疼痛感席卷全身。
那火红的光影似一个火球般滚滚而来。仿若要将他吞噬一般。势不可挡,最后一刻,苍之玄一跃而起。闪躲开来。蒙面男子趁势手握银鞭卷了过去。那鞭子迅速伸长,像一条盘卧许久苏醒的巨蟒,双目猩红,吐着信子撕咬而去。缠上了苍之玄的腰身,不断收缩。苍之玄只感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,他的脸唰的变得通红。额间青筋暴起。后背传来温热的触感,血顺着衣摆往下滴落。
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之时,蒙面男子收了银鞭,将苍之玄狠狠的摔向一旁的石壁上。
身子撞上石壁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喉咙间血水涌了上来,苍之玄弓着身子,一口血从嘴里喷出。他的胸膛不断起伏,撑着伤体无力的靠在石壁上。若不是在南荒耗费太多灵力,眼前的人,怎能伤他至此。
蒙面男子带着玩味似的腔调说:“看来,你也不怎么样,小子,咱们做笔交易如何。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,我便放了你二人。”
“呸,苟且之辈,怎配与我谈交易。”
“哼,有骨气,不过,小爷我本就臭名昭著。也不介意多担两条命,既然你不愿合作,那我就成全你,成全你这……一身傲骨。”
“南荒已没(mò),你杀了我,就永远都找不到异灵草所在。只怕你背后的人,不会轻易放了你。我死,你也活不了。”
男子眸光一寒,虽只是一瞬,但苍之玄捕捉到了。继而又开口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背后的是南宫家,对吗?你们用活人练蛊,但失败了,你们练出了一个你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东西。怕事情败露,将那个东西封印在芙蓉镇。然若想制蛊,必先造蛊。所以你们将蛊种在活人体内,将人练成了尸蛊。控制他们。但一个镇子的人若是突然消失,必先引起江湖上一些人追查。所以你们控制这些尸蛊白天如常生活,他们白天是活尸,晚上是死尸。如果我猜得没错。这里才是真正的芙蓉镇。先前我们见到的尸像应该都是你们的障眼法所化。对吗?”
“苍公子莫不是被我这鞭子打的痴傻了自顾自的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“你们惹了大乱子,无法收场了。又听闻我找到了异灵草,所以想抢去救活你们的家主——南宫城。那个曾让南宫家盛极一时的大家主。”
“小子,胡编乱造的本事你是信口拈来。南宫城死了这么就,恐怕早已是白骨一堆。你瞎编也编个能信的。”
“异灵草可活死人,肉白骨。再者,世间仅此一株。再者,你们南宫家本事大,要保尸身不腐可太容易了。我想,若不是方法尝尽。你们断不会选这条路。不止是芙蓉镇,还有上都皇城地下那东西若是破阵而出。这天下将化作一片焦土,寸草不生,无一生还。”
听罢,蒙面男子眼眸阴寒,无话可驳。苍之玄撑着石壁站了起来。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,神色漠然道:“现在,你还觉得你配与我谈交易吗?”
“你……”蒙面男子愤然,却不知从何发泄。只得攥紧了拳头。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“我一路而来,堆尸成山白骨累累。你们用活人为祭,将那东西养至如今,所求为何?居心为何?若是传出去。你猜,江湖众人会如何猜疑你们南宫家?”
“你……你是如何知晓这些?”
“论蛊,无人能比我了解。从我来这儿,我便知晓了一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万物有灵,人有,蛊,亦有。这些,当然是那些蛊尸告知我的。有时候,牲畜的话,比人话可信多了。”
“看来这异灵草,我今日是拿不到了。”
“别急,我有法子助你南宫一脉,只要你们听我的。我自会祝你们达成所愿。”
“我凭何信你?”
“你没得选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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