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章开始听心里盘算着,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苏辰给周茹夹了一大筷子盐水鹅,又舀了一勺麻婆豆腐盖在米饭上:“尝尝这个鹅肉,小心刺。”
虽然已经去骨,但他还是习惯性叮嘱。
周茹幸福地眯起眼睛,先夹了一片鹅肉送入口中。
下一秒,她眼睛瞪得圆圆的,含糊不清地惊呼:“哥!
这鹅肉……怎么这么香这么嫩!”
何雨水也夹了一小片,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。
然后,她的动作顿住了。
咸鲜、醇香、肉质细腻、入口即化……那种极致的味觉享受,让她差点呻吟出声。
她赶紧捂住嘴,脸腾地红了。
于海棠就没那么多顾忌了,她早就忍不住,自己伸筷子夹了一大片鹅肉,又舀了一大勺麻婆豆腐拌进自己带来的窝头里,大口吃了起来。
一边吃,一边含糊地夸赞:“唔!
好吃!
苏大哥,你这手艺绝了!
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厉害!”
她吃得豪放,速度也快,转眼间,那摆成牡丹花状的鹅肉就被她吃掉了一小半。
周茹看着于海棠那“凶猛”的吃相,再看看盘子里迅速减少的鹅肉,小嘴微微嘟了起来,有些不高兴地瞥了于海棠一眼。
这是哥哥特意给她做的!
苏辰将妹妹的小表情看在眼里,对于海棠这种不太见外的行为,心里也掠过一丝不喜。
这姑娘,性子是直,但也有些过于自来熟,不太懂得分寸。
何雨水则吃得极为克制。
她只夹了两片鹅肉,吃了小半勺麻婆豆腐拌饭,然后就默默地拿起自己带来的、又冷又硬的窝窝头,小口小口地啃着。
尽管那窝窝头味同嚼蜡,尽管那诱人的香味不断往鼻子里钻,刺激着她的味蕾和胃,她还是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不去看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菜肴。
她知道那不属于自己。
能尝到一两口,已经是周茹和苏大哥的善意了。
她不能,也不应该得寸进尺。
苏辰看着三个女孩截然不同的吃相,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周茹是他要全力守护的妹妹,自然什么都要给最好的。
何雨水这丫头,心思重,缺爱,但本质不坏,懂得分寸,可以适当照顾,但要注意界限,不能让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。
至于于海棠……性格太过外向主动,又不太懂察言观色,以后还是保持距离为好。
周茹看着桌上还剩不少的菜肴,满足地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。
那盘麻婆豆腐已经见底,拌着米饭吃得干干净净,但两个方盒里的盐水鹅,加起来恐怕还剩下一大半。
卤制的鹅肉本身就不易变质,加上现在这深秋凉爽的天气,放上一两天完全没问题。
“哥,这个我带回去晚上吃。”
周茹小心翼翼地将两个方盒盖好,放进布包里,动作轻巧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“嗯,晚上吃的时候记得热一下。”
苏辰点头,目光却越过叽叽喳喳还想说点什么的于海棠,落在了正走向食堂水台的何雨水身上。
那丫头默默地收拾好空饭盒和自己带来的铝饭盒,拎着走向水池,背影单薄而安静。
于海棠也注意到了苏辰的目光,她顺着看过去,看到何雨水在哗啦啦的水流下仔细清洗着饭盒,每一个都里外刷得干干净净,连边角都不放过。
再看看自己面前狼藉的饭盒(她吃得太快,溅了些油渍在外面),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。
“那个……周茹,”于海棠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也低了下来,“刚才我吃得太急了……不好意思啊,没跟你抢的意思。”
她性格直爽,意识到自己失礼,道歉倒也干脆。
苏辰收回目光,看向于海棠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。
这姑娘,性子是火辣直接,但也确实少了几分边界感。
相比之下,何雨水除了对傻柱那点“坑哥”的心思外,做事倒是很有分寸,知进退,懂礼数。
借住时主动打扫,吃饭时克制守礼,现在又主动清洗饭盒……这些细节,苏辰都看在眼里。
他不由得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个电视剧里,何雨水后期的形象。
客观来说,那姑娘做事拎得清,恩怨分明,敢爱敢恨。
对傻柱这个不称职的哥哥,她能狠下心算计;对真正关心她的人,她也知道回报。
这种性格,在四合院那个大染缸里,其实算难得的清醒。
她对傻柱的态度,苏辰完全能理解——摊上那么个脑子里只有秦淮茹、对亲妹妹漠不关心甚至吸血补贴外人的哥哥,换谁都得寒心。
正想着,何雨水已经洗好了饭盒,用自带的旧手帕擦干水珠,走了回来。
她将苏辰的饭盒整齐地摞好,放进布包,又把自己的铝饭盒收好,然后很自然地对于海棠说:“海棠,快上课了,我们回去吧?”
她看出了于海棠还想跟苏辰多说几句的心思,也看出了苏辰似乎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,便主动给了个台阶。
于海棠有些不甘心地看了苏辰一眼,见他只是对何雨水点了点头,目光又落回周茹身上,显然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,只好悻悻地站起身:“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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