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章开始听“哚哚哚...哚哚哚”
清晨。
张国富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惊醒。
揉了揉眼睛,警惕地走到门前,从门缝朝外看去。
只见一名陌生的年轻男子门外,表情自然放松,轻轻地敲门,张国富小声问道:
“你是谁?”
男子笑着蹲下,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盖着钢戳的证件。
“夏国灵异行动所特派员罗江”
张国富半信半疑,不过还是拉开了房门。
男子确实是罗江本人。
昨天晚上出去探查的时候,发现这家是到了晚上唯一还有微弱光亮存在的。
因此他特地留心,发现就是去过张大脚家的村长的家,毕竟也是村官,村里的大小事应该都会有所了解,于是决定要先来拜访。
罗江进门后快速扫视了一眼屋内。
客厅摆着一张书桌一张椅子,上面堆积了一大堆文件,除此之外便没东西了。
空荡荡的比张大脚家还要简单。
张国富还是穿着笔挺的中山装,年纪约摸50左右了,带着黑框的老花镜。
安排罗江坐下后,张国富由于刚起床,给自己和罗江都倒了杯水,略微喝了一点醒下瞌睡后,摆出官方姿态,开了支烟,询问道:
“请问罗警官这次到来是?”
罗江笑了笑,拒绝了张国富的好意,解释道:
“张村长,这次是接到上级命令,前来调查东山村的祭祖事件的,于是没看案卷就提前过来了,想了解真实的情况。”
巧的是,张国富确实在前两天打过电话和警方沟通了,沟通的就是祭祖事件,因此,对罗江没有丝毫怀疑,反而更加积极配合起来。
祭祖事件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。
他矜矜业业当村长二十多年的时间里,一直没有办法杜绝这种残忍的事件的发生,每年都会有无辜小孩丧命在毫无人性的杀手手中。
每年他的精神压力都很大,上级领导对于他们村已经失去信任,其他村也因为东山村的臭名不同意合并,于是他只能一直很尴尬地吊在这个位置。
因此不待罗江询问,他便主动开始介绍起事件的特殊性。
和张大脚说的没有多大差别。
罗江一直憋在心中的疑惑没有被解答,因此在张国富说完后,连忙问道:
“为什么之前没有安排警员在祭祖当天派兵围住坟山,派人蹲守?”
张国富之前讲的口干舌燥,喝了口水,神情有些萧瑟和恐惧:
“没用的,最开始确实这么做了,效果也很好,但是从二十五年前,只要来蹲守的警官,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,也找不到任何导致其消失的线索。
久而久之,大家都不想接这个莫名其妙的差事。”
又是莫名其妙的消失?
罗江蹙着眉:
“请问村长在二十五年前多大?”
“二十四了。”
罗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继续不动声色地询问道村里的情况。
张国富不疑有他,一一介绍。
除了张大脚和张玉花兄妹,村里其实还长期住着一位老人家,名叫张三炮,年纪70多岁了。
据说是年轻的时候爱吹牛说自己能打三炮,然后自己改名刘三炮。
张三炮是50岁的时候回村的,说是要落叶归根,如今已经六十有五了。
但是由于一直眼神也不好了,腿脚不方便,脑子还有些问题,因此平日里只能依靠张国富过来送点东西,才能维持生计。
还有他俩弟弟张国强和张国良因为习俗会和他一起吃团圆饭,才刚回来。
话语里,张国富是很看重老三张国强的,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但是偏偏性格很懒,都四十了还没有孩子,毕业以后在外面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高不成低不就的。
罗江点了点头,问道:
“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村里的人家上门走一走呢?”
张国富满口答应,率先取去到就是自己两个弟弟住的地方。
张国富兄弟几人都已经结婚,但除了张国富的妻子知道老家在东山村以外,其他两兄弟妻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丈夫的祖籍。
带罗江见老三张国强时,张国强正抱着手机打游戏。
睡眼惺忪眼神迷离的样子像是一夜没睡,头发油油的,胡子拉碴,身上的衣服穿得歪歪斜斜,指甲缝里面都有泥。
在看到老三的脚趾因为之前玩游戏不小心磕破流血,张国富血压一下上来了,有些恨铁不成钢,也就一天时间没见,就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,在外人面前都丢人了。
老二张国良也在现场,倒是给自己挣了点颜面。
由于老二很早就出省做生意,现在混的风生水起,衣着精致,行为大气随和,与老三形成鲜明对比。
值得一提的是,老二也是突然死了孩子以后发财的,这也导致出去村里老人认识张国良的人,一直向警方表示他就是杀人犯。
但平日里老二非常老实,乐善好施,甚至还自己组建了基金帮助儿童,最关键的是,老二孩子去世的时候他正在国外出差,因此才摆脱了嫌疑。
罗江用【命运的凝视】查探了一番,奇怪的是显示老三寿命只剩下三年,老二老大倒是都能活到九十岁左右。
看了一下老三不要命玩游戏的样子。
罗江心中摇了摇头。
看来,沉迷游戏要不得。
接着又拜访了张大脚家,或许是默契亦或者是罗江走时说的话,张大脚兄妹并未透露罗江之前到了他家的信息。
最后去拜访了张三炮,确实如同张国富所说,表现得是有些痴呆的症状,但还能活十几年。
和身体依旧硬朗的老爷子及尽职责的张国富告别以后。
罗江便驱车离开了村子。
昨天晚上的查探,罗江还闻到了人的血腥味。
但是都与这几位对不上,之前有孩子哭声的房子,此时已是人去楼空,也不知是不是收到了什么信息。
一无所获的罗江想多去找找线索。
到了靠近马路边的隔壁西山村,热闹很多,五六十口人家有着小卖铺也有着饭馆,大家聊天时大多都带着笑,但小孩不多,目光所及的也就一两个。
罗江点了两个菜,趁吃饭时,想询问东山村的情况,可大家都讳莫如深,不肯开口。
问了很多家,只有一个老汉好心说了点相关的事情。
老汉介绍到自己今天就搬走,因此也不忌讳,其实小孩失踪的事件也影响到了周边的村落,近一二十年,他们村里也偶尔有小孩也失踪了一两个人。这并非是故意将孩子送去东山村祭祖,而是确确实实的失踪了。
因此,村里小孩基本都不会在村里待着,都住到了镇上读书生活,有孩子的父母都会去镇上陪读。
这时,老汉三岁多的孩子拉着妈妈蹦蹦跳跳地出现了,老汉抱起孩子,脸上满是宠溺,解释自己也是因为中年得子来之不易,所以决定马上到市里面定居。
罗江笑着祝福了这一家人,逗了逗孩子,买了点零食送给孩子后,便离去了。
目前还是一无所获,罗江对于为什么要来这里,来这里要做什么仅仅还是处于猜测阶段。
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孩子失踪或者祭祖事件,罗江也只能往这方向尽心努力。
期望不会太久。
很快,天就黑了。
罗江这些天晚上,都是直接在自己车上休息的。
等到月亮慢慢升起,万物俱寂陷入沉睡之时,正在闭眼小憩的罗江却睁开了眼睛。
轻车熟路的穿过林荫小道。
视线里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平房后,罗江加速前进,轻轻一蹦便跳到平常房顶,落下时却像羽毛一般轻轻落下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掀开江南水乡平房的瓦片,借着微弱的月光,罗江向下看去。
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厨房的布局引入眼帘,他所在看的,正是房间的卧室,很快,床上躺着的人影浮现眼前。
正是白天看到的神志不清的老人张三炮。
而就在此时,张三炮的眼睛突然睁开,浑浊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罗江刚掀开瓦片的位置,以及月光勾勒出的人影。
但没有发出声音,依旧沉默无语,没有任何动作,连呼吸都没变。
这哪还有一丁点神志不清,眼花耳聋的样子。
若是一般人,根本就看不清下面人的动作。
可罗江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,但并未被这一幕吓到,反而让他对这个老头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此时行踪已经被发现,再躲藏也无用,于是上方轻声开口道:
“我是今天来的警官罗江,有些事情想和您单独交谈一下。”
张三炮先是沉默了一会,随后缓缓起身,仰着脑袋看向说话的罗江。
然后摆头眼神示意了一下,罗江见状明白他的用意,恢复好瓦片,然后飞快的下房进屋。
接待罗江进入房间后,张三炮也没有了白天装疯卖傻的样子。
但一时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,就当罗江刚准备开口时,张三炮睁着浑浊的眼睛看向罗江,冷静的说道:
“罗警官身手不错。”
罗江点了点头,指着自己眼睛说道:
“我从小眼睛就不错,您身手应该也不赖。”
张三炮认真的看了一眼罗江,转身找到床板,将灯熄灭后,低声说道:
“假把式罢了,罗警官随我来。”
就在罗江差点动手时,张三炮打开床板,其下面竟然有了光亮,罗江走近一看,竟是一间地下室。
地下室内灯火通明,能看到的就有楼梯与书桌,看样子,面积并不小。
张三炮率先往下,罗江也顺梯而下。
等到床板重新盖好后,张三炮才主动开口,邀请罗江坐下后,神情和声音恢复正常:
“罗警官,此行前来是想了解什么呢?”
罗江拍了拍底下明显手工有些粗糙的凳子,笑着说道:
“总觉得张老白天似乎有所暗示,自然得前来查看一下,这不,确实蒙对了。”
张三炮神情不在严肃,呵呵笑了下:
“罗警官确实心细,老头我也不耽误你时间,的确想拜托你一件事。
事情是这样的......”
张三炮面色逐渐凝重,回忆道:
“二十五年前,那年的祭祖日晚上,路过坟山时,我遇到了一件怪事。
当时,坟山里有好几个带小孩的祭祖的,可是他们人多,而且都拿着家伙,我不敢妄动,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就那么没了呼吸。
等到人贩子把孩子丢在那走了,我想着看能不能帮孩子做点什么,于是想抱走死去的孩子交给警察,死了以后能有个好结局,可没想到,回去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三米多高披着大雨衣的怪物。”
“披着雨衣的怪物?”
“嗯”张三炮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:
“怪物从我手中夺走的孩子,看着那个怪物抱着孩子就要走,当时也是年少气盛,忍不住动了手,结果刚动手,自己就被打晕了。”
说完张三炮老脸一红,也是唉声叹气起来。
罗江安慰了两句。
张三炮的信息非常重要,罗江感觉自己快闻到到事情了解的气息了,接着问到:
“它为什么不当场把你杀掉?”
张三炮摇了摇头,这也是他疑惑了几十年的事情。
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夺走,对于张三炮而言,是无可奈何。
但如今可能是年纪大了,孩子被抢走的事情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个疙瘩,于是如今瞒着子女假死,独自一人回家十多年,为此他不惜装疯卖傻在这找一个答案。
接下来聊了一会但并没有什么收获。
罗江临走前,看了眼张三炮,说了句:“你会活着看我帮你解决的。”
便在张三炮的祝愿中告别离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罗江心中已经没有急迫感了,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罗江也一直没有其他发现,但他一点都不着急。
很快。
时间来到了五月二十号,祭祖日。
这天的天气不错,晴空万里。
罗江白天并没有再出现在东山村里,但他知道,昨晚已经有人偷偷摸摸的回到了东山村内。
中午,坟山外围一圈的密集树圈中,罗江正躺在其中一颗的枝丫上休息着。
明晃晃的太阳着实刺眼,罗江也不得不找个阳光少的地方守株待兔。
这几天时间罗江并没有浪费,闲暇时间,都会趁这个机会在灵海内多看会林卿清的记忆,充实自己。
在树上,一等就是一天。
白天始终都没任何动静,直到深夜,坟山附近才传来淅淅索索穿过树木的声音和小孩压抑的哭声。
正在闭眼沉浸在灵海的罗江迅速的睁开眼。
轻轻拍掉身上掉落的树叶,循着声音超远处望去。
天空散发着柔柔月光,摇晃的树木后却见不到人影。
在树上安静听着,他突然惊奇地发现,到这里的人,已经有10波了!
白天他仔细的查看过,东山村只有3家是有孩子的。
夜渐深,人数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增加。
罗江之前的打算是,几个孩子而已,自己有能力保得住,另一个就是,他也想借孩子引出幕后黑手,但如今心里负担却重了起来。
但两个三个照顾的来,人一多他也没办法保护周全。
可以说,孩子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可这次,他面对的是人心。
他可以赌赢吗?
......
“老刘,这好歹是你孩子,你倒也真下的去手,不怕我举报了?”
一个中年男子提溜着手上的纸钱,悄声戏谑地看向对身边的老汉,指着他背上鼓囊起来的包裹说道。
旁边的人轻声的呵了声,抖了抖包裹,毫不在乎说道:
“你不也一样,一年前你把你老爹埋在这,然后四处找女人我就知道你肯定打的也是这主意,再说了,尸骨无存死无对证,谁能想到是我?等到我发财了,这老婆我都不想要了。”
“嘿嘿,你倒是狠心,那到时候你老婆给我爽爽?”
“随便,这是她们的命,反正今天以后咱俩都不认识,你发你的财,我走我的道。”
“行!”
类似的对话罗江听到了两三个。
不远处说话的这一对,他恰巧认识,正是当时带着孩子说要离去的老汉。
他还记得,老汉当时的眼神多么宠溺,对家人的态度多么和蔼,可如今,嘴里谈的话题都是如何对生命的漠视。
罗江并不是个大善人,但也没到随意滥杀的地步,在他眼中,这种三观是要不得的。
内心仿佛涌着一团火,快要将他心中的愤怒点燃。
他现在还不明白,直面人心时,谁都不知道里面会是怎样的暗潮汹涌。
随着越来越多不堪入耳的交谈声响起,这群人为了不让孩子们哭闹,全都是将孩子打昏带来的,越来越多的丑陋显露,罗江的忍耐也逐渐到了底线。
终于,在看到两个陌生男子有说有笑的,脸上还带着奇异幸福感的男子要将孩子献祭的时候,罗江动手了。
趁着两人注意力分散的时候,一人一掌,直接让他们命丧黄泉。
罗江也不再隐藏,仿若幽灵,悄无声息的一个一个的杀了过去。
并没有可以留守,在他心中,这群人着实死不足惜。
令他意外的就是,在清理渣滓时,碰到了个熟人,张大脚。
张大脚手上拿着干农活用的铁锹,埋伏在草里,脸上抹着东西,看到罗江杀神般的身影,一双眼睛瞪得贼大。
把他揪出来后,张大脚坦言,自己是来看看自家侄子有没有可能被带来这的,万一碰到不太明白这里规则的人贩子,哪怕是犯罪也得把孩子抢回来。
罗江没好气的直接将张大脚赶走,张大脚身体素质还行,可接下来的事情,他认为张大脚应该是没有参与的资格。
至此,所有人在树林外还没进去坟山里就被罗江解决了个干净。
为保万无一失,罗江又围着小山绕了几圈,确定没有来人以后,才安心些许。
将十多个小孩用衣物固定好,便先返了回去,先放在车上。
孩子多,几百米的路程,罗江办法提速,只能慢慢的走着。
然而,正在他返回路中的途中,有个一直屏息隐藏在草堆里的男子,提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婴儿,快速的跑进坟山,点燃了手中的纸钱。
这个男子穿的是很昂贵的衣衫,体型也有些富态了,但是此刻行动却异常敏捷与熟练。
在罗江安顿好了孩子,正准备返航时,突然看到坟山山头飘起的惨白火光,诡异而冰冷。
罗江知道,自己肯定遗漏了一个人。
感觉自己被戏耍的罗江,使出全力奔跑过去,但等他过去时,只看到了地上已经燃烧殆尽的灰烬,以及失去了生命体征的孩子。
一切都晚了。
孩子的死亡,让他还是略有自责,但此时,一个三米多高的身披斗篷看不清相貌的怪物,站在了他的面前,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孩子的尸体,发出野兽般的喘息。
对面怪物发出的声响,在寂静无声的坟山显得格外突出。
罗江猛地抬头,望向对面的不速之客。
罗江眼神流转,呵的一声冷笑起来:
“终于见到你了,果然是你,张国强。”
大块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很平静,只是沉默地矗立在罗江面前与他对峙。
眼神中有些好奇,也有些可惜。
罗江将孩子放好,起身与之对质,小了一倍的身材竟然气势要比怪物更强。
怪物狰狞的面目警惕起来,面前突然出现的罗警官竟然给他造成了一点压力,但对自身的自信,他并没有退缩。
嘶哑的声音仿若玻璃切割般难听刺耳,怪物开口道:
“罗警官,死之前何必非得明白呢?罗警官又是如何发现的呢?”
罗江表情轻松,摇了摇表示这个问题的提出很没档次:
“怎么发现的、死不死的后面去探讨,但我很好奇,有个问题,村长他知道吗?毕竟村长看起来也不像包庇你的人......当然,我猜的可能不准确。”
张国富似乎被挑起了兴致,嗬嗬的笑了声,出现了罗江这个好听众的出现,展现出变态的开心:
“他一个连老二死个孩子都伤心几个月的人怎么会知道,就活该当一辈子破村长。
当然,我也不是故意杀了老二家孩子的,谁让他家小孩看到我吃人的时候大喊大叫呢?不过小孩子烤出来味道可太好吃了!那我的问题呢?”
说到这,他舔了舔嘴似乎在回味,又好奇的望向罗江。
罗江表情淡然,平静的脸上甚至看得到有些冷淡,说道:
“最开始见你就估摸着你可能就有吃人的...怪癖。
指甲缝里发黑的血渍,发丝间人油的香气,身上不止一种孩子身上的奶香味......你暴露的太多了,哦对了,还有那恶心的纸灰气味。
联系到你们这怪物的出现,处理孩子尸体的就是你吧?
二十五年前你就开始吃小孩了,十五岁,呵。”
在最后,罗江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。
张国强此时却有些得意,五官已经完全扭曲错位,一张长满利齿的嘴裂开一个夸张的幅度,他在笑:
“自从初中毕业时,杀了欺负我的室友,将他分而食之以后,我就开始念念不忘那难忘的味道。
老人太柴,妇女太肥,男人太糙,最后发现只有孩子的最好吃,而且,谁和你说我是处理尸体的?我知识爱好而已,强者决定弱者的命运,这就是天理。”
此时,脑海中在此刻终于出现了提示。
【关于命运,有七大禁区,愚者踏入智者远离】
【其一,命运不可言,当任何一个存在强烈宣誓或唾弃命运时,命运的凝视将会降临给予奖励或惩罚】
【作为蕴灵人,这是你的职责,处理掉祭祖事件源头将予以立即回归】
提示终于出现了。
罗江也不想再和这三观扭曲的人再聊下去了。第一点妇女太肥罗江就不同意了,那是用来吃的吗?那是这么吃的吗?
面对这种疯子,罗江也不想再等待。
处理完就好了。
罗江转动脚踝,捏拳,一步冲刺,瞬间就贴近了怪物形态的张国强。
“咚!”
拳头与腹部接触,像砸在红铜树上般发出闷响。
但势大力沉的一击,只是仅仅让张国强退后了几步,浑身完好无损,反而让他提高了警惕:
“好快的速度,好大的力气,不过...没用!”
反击同样来的迅猛,张国强的速度比罗江刚刚还要快上一丝。
但每一步踏出如同地动山摇,鞭腿快出残影,空气哨响,狠狠朝罗江身子踢去。
早就盯着张国强动作的罗江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击中,况且刚刚一击罗江并未使出全力,但刚才的接触让他也仅仅只是试探。
于是身体扭出一个怪异的姿势,擦着边躲过了这一脚。
张国富略过的大脚直接将接触到的罗江的衣服踢的粉碎,也让张国强自己身上的斗篷散落到一旁。
只见月光下,张国强浑身黝黑,四肢修长,指甲已经变成了利爪,青面獠牙,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的特征。
三米高的身体布满硕大的肌肉,块块分明,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他,放开了呼吸,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巨大的气流声。
张国强的攻击并未间断,翻身又是一脚踢向罗江。
声音也开始变得雄浑而邪恶:
“你的心脏一定能让我再进一步,既然破坏了我的用餐,那你就用自己来弥补吧!”
罗江翻身躲过,呵了一声,不屑的情绪很明显。
张国强硕大的身子反而敏捷异常,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而且迅猛。
罗江虽然也是有来有回的攻击,但张国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对罗江的每一次攻击都置之不理,全然一副以伤换伤的姿态。
月光下,两人身影翻转腾挪着,都像是不需要体力一般,一时间已经对战了几百回合。
两人各有胜负。
罗江从张国强的大腿上撕下了几块肉,他自己也被利爪抓伤了胸口正汨汨的流血。
但随即张国强突然拉开距离,跑到之前小孩的地方,抓起小孩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吞了进去后。
伴随着他的咀嚼,罗江发现,之前张国强身上收到的伤竟然在快速的痊愈!
罗江此时体力其实已经下降一些了,又险而又险的避开张国强杀过来的攻击后,还是决定要利用底牌了。
这些天一直在研究【命运的凝视】时发现其实这个技能可以反过来使用,以前理解是我要提供多少寿命去造成伤害。其实可以是我要造成什么程度的伤害,【命运的凝视】会告诉罗江他要扣除多少寿命再确认。
罗江不敢迟疑,直接默念:将张国强双腿弄断。
【需要扣除10年寿命】
“确认!”罗江咬着牙同意了。
【请注视对方】
罗江躲过一次对着他下身狠狠抓去的爪子赶紧照做。
张国强内心愤怒罗江只知道躲,刚想再贴上去挠他的时候,只见罗江的双眸突然变得漆黑如墨不见一丝眼白。
然后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矮了一截。
朝下望去,自己的腿竟然自大腿以下分成了两半!
突然失去双腿的他,因为行动受限,看到罗江踢向自己脑袋的一脚没有反应过来,被罗江狠狠的踢飞出去。
腿的断口处散发着灰黑流光,自己的治疗效果完全没有用了。
张国强第一次开始感觉到慌张了。
尽管自己苦苦招架,但根本抵挡不住罗江连绵不绝的攻势。
罗江也终于找打了机会,趁热打铁,将手化箭,用力的狠狠捅进了张国强狰狞的大眼中,直接将脑袋轰碎了。
而张国强的身体也快速的开始腐烂。
等到脑海中提示可以回归时。
罗江才松了口气,这一阶段,一切都结束了。
但他知道,这件事情还远没有结束。
为什么周围纸人提示还有生命?
张国强又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?
谜底很多,但罗江暂时已经没有太多想探索下去的欲望,以他目前的手段和能力,面对张国强都有些费力,更别谈后面更加难缠的了。
可惜就是,确实没有张玉花的孩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张国强...
罗江没有再多想。
在脑海声音提示最多能滞留8小时后,罗江去了趟张大脚的家,表达了遗憾,然后去张三炮家里说了事情经过,老人很开心满足了愿望。
最后去的是村长家,把事情处理结果以及张国强的事情说了一遍,张国富起初的惊讶和悲痛后,开始喃喃自语着罗江听不懂的话:
“诅咒,这是诅咒......”
对神经甚至已经有些异常的存在告别后,罗江驱车去往市内警员所,将孩子偷偷放在值班室后,自己就悄悄离去了。
.......
东山村,坟山。
数以百计的纸人飘荡着因罗江战斗导致愈加破损的身子摇晃着,似是颤抖又似是激动。
一股宏大而阴冷的意志,随着摇摆的纸人们愈加疯狂,似是从山体内逐渐苏醒。
却在见到张国强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后,转而暴怒。
“是谁!损坏了我打造的躯体!”
“废物,都是废物!”
仿若天怒之音,巨大的精神冲击引起了一场小型的风暴,将纸人纷纷吹上天空盘旋。
“没有痕迹了?怎么会?哼,总会找到你的!我还要再等等,再等等...我主的大业,即将开始,我必须忍耐,必须忍耐......”
慢慢的,随着该意志情绪的逐渐平静,风暴慢慢的平息。
仿若一切都只是幻觉。
所有纸人也都安静的停止了摆动,在月光下,颤颤发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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